小喵电台采访第三期:TPRS的具体步骤

作者:卢海云 再次感谢小喵电台的采访,音响工程师Shawn又是马不停蹄地剪接,第三期节目出来了。 如果有时间听广播的朋友,请点击这里。 对于没有时间听广播的朋友,下面是我整理出来的讲稿。虽然并不是一字一句的对照,基本的主题是一致的。 那么什么是TPRS呢? 要想谈论什么是TPRS, 我需要解释一下TPRS的一些基本特征。说到这些我们就需要先讨论一下 Dr. John Medina的 “Brain Rules for Baby”. 真是一本好书,我建议每一个父母都应该读。其实我在教学上的转型也是在我儿子出生之后,我首先呢想做一个好妈妈,一个称职的妈妈,所以就开始读一些关于育儿方面的书。最大的收益就是养儿育女和教书育人是相通的。所以是在无意中想做一个好妈妈的同时,我变成了一个更好的老师。我的学生其实是需要感谢我儿子的。 那么,在Brain Rules for Baby里呢,有一节视频叫”Parentese”,就是说父母是怎么跟小宝宝对话的。Dr. John Medina总结出几个特点:1)把元音拉长。2)把声母剪短。3)把声调提高。他没有说第四点,我自己觉得也是很重要的,就是 4)把词汇或者交谈的内容简化。 好,让我们再次回到什么是TPRS这个问题上。TPRS就是用一个模拟式的好像是妈妈跟小宝宝互动的一种方式来教学。比方说,妈妈跟小宝宝说话,是要把语速放慢的,所以,一个TPRS的课堂,老师对于新生说话的语速是非常慢的。其次,妈妈不跟小宝宝长篇大论地谈论问题,妈妈跟小宝宝说话用最常用的词汇,并且把这些词汇简化。第三,妈妈跟宝宝说话很耐心,要指着呀,用动作呀,用实物呀,总是就事论事,而不是玩儿空手道。其实在一个TPRS的课堂上,一个好的TPRS老师也是这样上课的,因为我们的目标在于让学生100%地懂得我们上课的内容。是可理解输入吗,如果学生不理解,就没有办法输入。没有办法输入,就无法习得。没有办法习得,就无法输出。 TPRS的教学有三部曲 第一部曲是”establish meaning” – 就是说首先,我们需要奠定一个词汇确切的含义或者一个结构的确切的用法。这一步其实是有很多方法的。比方说: 用实物 用手势 肢体语言 用图片 用简洁的英文翻译 或者全部都用。 但是最关键的一点是不要把学生蒙在鼓里。有时候我们自己觉得很一目了然的东西,由于文化上,语言上,年龄上甚至个人习惯表达上的差异,对于学生们来说,其实并不是一目了然,而是一头雾水。所以,我们一定要检查学生到底了解了没有。如果没有,快快地用英文解释一下,几秒钟,省事省力。 […]

小喵电台采访第一期: 可理解输入和 Dr. Krashen学中文趣事

在2015年的圣诞节前后,有幸通过在西雅图的Xiaofeng Foster老师的搭桥和牵线,我在小喵电台录了几期关于怎样将“可理解输入”在课堂中的具体运用起来的话题。 今天,终于,我将手稿整理出来了。现在连着小喵电台的录音,供没有时间听录音的朋友可以快速地阅览一下。请多提反馈意见。 小喵电台采访第一期:可理解输入和Dr. Krashen学中文趣事 什么是“可理解输入”? 关于可理解输入的定论和解释有很多资源。要是想深入理解的话,肯定是需要到Dr. Krashen本人的网页上。Dr. Krahshen把他一生的心血基本上都转为免费的资料放在互联网上。所以,如果听众朋友到 www.sdkrashen.com,在他的左手边就会看到一个链接,叫“Principles and practice in second language acquisition”. 可以免费下载。有时间的话,大家慢慢拜读一下,一共是202页,一定会受益匪浅。不过今天我要给大家所解释的可理解输入的简化版,是由 Dr. Terry Waltz总结出来的几个特征。Dr Terry Waltz是也是一个做TPRS的专家,她的总结和分析能力是超人的。 那么,我们再回到正题上:什么是“可理解输入呢?” 可理解输入就是说我们的大脑习得语言呢是当她听到她可以理解的可以听懂的语言,她才可以习得,才可以把听到的信息转化为自身的一部分。 可理解输入有几个特点:1)我们的大脑需要多次的有意义的富有变化的重复才可以习得新的信息。所以如果我们只给学生过几遍新词汇后者结构,就都期待着他们会自己灵活运用,是不现实的。2)掌握一段新的语言是需要时间的。并且每一个人需要的时间都不一样,就像孩子们学说话一样,我们不知道哪一个孩子会在多大的时候开始说话。所以,作为老师,我们不应该期待每一个学生都是我们的super star学生,特别是当我们遇到比较慢一点的学生,我们就感到很失望。3)语言输出是在语言输入积累到一定的基础上自然发生的。好比是泡茶, 你的茶壶里需要达到一定的水量,你才可以把水倒出来。不然那就真的成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4)i + 1。要是想让学生每次习得新的东西,我们需要在他们现有的基础上,加上新的信息。如果过难,学生的 “affective filter”就会过高。如果过于简单,学生得不到新的挑战,就会觉得课很无聊。 Dr. Krashen学中文的时候有什么趣事吗? 有呀,有很多。比方说有一次我们在用几个新的句型跟学生们一起创造一个故事。当时的两个句型是:”对…说”, “跟…玩儿…” […]